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谷迢的呼吸急促几分,轻而易举地将系统与这个猜想联系起来,目光望向遥远处那一座静默的高塔。
此处大夜弥天,他撑腿站起身,拍去裤面上的浮尘,决定要孤身前往,就像往常一样。
只是,谷迢还没有走几步,忽然感到有一股坚定的力道拉住了他的手腕。
一瞬间血流汩汩涌动,心跳比思考率先反应过来,声音比注视更先行一步:
“——梁绝?”
自然是没有人的。
你已经呆了这么久,自然应该明白你的身后除了静默的墓碑,什么都没有。
那些逝去已久的魂灵帮不到你,刚刚只是大脑负隅顽抗,下令进行的一个臆想,它以此向你发出质问——
你真的要独自一人去赴死吗?
“当然……”
谷迢下意识要作答,忽然抿唇噤声。
——这是“他”所期望的吗?
谷迢静静站了很久,金瞳浸润着水光,四下苍茫的荒原之中,只有他独自一个人,像迷失的、无措的孩童。
片刻后,他低下头,将随身携带的信封取出,展开其中第一页信纸。
这才只是第一页,就被人写得满满当当。
……
【谷迢:】
【我并不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第几遍读到这封信。但我想你总会读到,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之前我一直想跟你聊一些话题,可是副本里意外的情况太多,而副本之外,你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我不知道该如何说起,也不知道该怎么提起这些,不会得到你的厌烦与冷淡。所以只能最后将它们归纳进这封信里,希望你能在闲暇时想起能够打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