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韶不知何时已倒转手中金簪,那泛着幽冷金光的尖锐簪尾,正毫不留情地朝他刺来!
长久训练的本能令他下意识挥掌反击,却在电光火石被强行遏制。林砚不躲、不避,如石雕般僵卧原地。
只听“呲!”的一声轻响,金簪径直扎入左肩。
林砚习惯性地把痛呼咽进嗓子,唯有压抑至极低的一声喘息,和左肩上晕开的鲜红,泄露出这簪子实实在在刺了进去。
这个疯女人!
没有听到意料中的惨叫,萧韶困惑地抖动手腕,金簪在血肉间来回搅动。
“呃……”林砚牙关紧咬,下唇顷刻间渗出血点,冷汗如雨般自额角滚落,修长的手指死死按在满地的碎片上,几乎要将掌心刺穿。
萧韶伸手,轻轻拂去少年额间汗珠,声音低如梦呓: “元景哥哥,今日青云楼之约……你为何避而不见?”
你明知我有多少话想说,你明知我有多想见你。
尾音未尽,她右手蓦然一扬,竟将金簪生生拔出!
鲜血瞬间飞溅,在素白衣衫上溅出星星点点,仿佛雪地中盛开的红梅,孤艳而又怵目。
少年精致的脸庞瞬间苍白,唇瓣抖的如同秋日落叶,却仍旧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如果不是染血的胸膛还在起起伏伏,晴雪几乎以为他已痛晕过去。
萧韶目光痴缠地凝在林砚脸上,却又像是透过他望向另一个人, “元景哥哥,那日在地牢,你究竟在怕什么?”
说到“怕”字时金簪已再度插入,深及骨肉,几乎贯穿整个肩胛。
“你可是不喜我那日模样?”
尖锐的簪头在伤口中反复拧转,少年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惨白,他后仰着头,露出脆弱的颈线,嘴唇死死咬着,浑身肌骨因为剧痛而紧绷如弦,却始终没有泄出半点声音。
像极了她幼时养过的那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