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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特斯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如此敏锐的听觉。
他能清楚地听见褚随急促心跳过后,心脏跳动变得无力起来。
眼前这个家伙,又在强颜欢笑。
“这次不用你的尾巴给我擦一擦了吗?”
都这样了,还在用这种随意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嘴唇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但他还在笑。
班特斯咬着牙。
如果喜欢能像吃东西一样简单就好了。
褚随吃掉自己也可以,咬碎骨头吞进肚子里,化成血肉长在自己身体里。
走到哪里都带着,谁也分不开。
那样自己就不至于要这么痛,比任何一次狩猎受过的伤都更难忍。
“褚随。”
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压抑到极点
“你让我怎么办呢?我要怎么样,你才能少受一点伤,少为我们考虑一些。”
褚随没有回答。
他的眼前越来越暗。
失血过多,还是心脏跳不动了?
大概是两者都有。
大祭司那片药草的效力在长途奔袭和连续战斗中已经被消耗殆尽,心脏里的毒素正在毫无阻碍地四处蔓延。
心脏为了对抗毒素一直在超负荷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