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看向郭嘉,后者正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得。
“先生如何笃定他们不会细查?”
“人皆有惰性。”
郭嘉淡淡道。
“天寒地冻,夜色深沉,例行公事罢了。况且他们心中认定,若有伏兵,夜间扎营时便是最佳时机,既未袭营,便是无伏。”
他望向东方天际,那里已泛起鱼肚白。
“天快亮了。传令吧,让兄弟们最后检查弓弩,进食休整。午时前,猎物该入笼了。”
正月十八,巳时三刻。
夏侯惇的五千精兵如黑色铁流,涌入虎跳峡。
牵招伏在岩后,透过枯枝缝隙,死死盯住那面“夏侯”大旗。
旗下,一员大将黑甲黑袍,正是夏侯惇。
他左侧一将银甲白袍,是鲍信;
右侧两将,一持刀一握枪,应是李典、乐进。
“来了...”
牵招心中默数。
前军一千人已过伏击段,中军三千人正缓缓进入死亡地带。
曹军纪律严明,虽在险地,队形不乱,盾牌手在外,弓弩手在内,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牵招举起右手。
身后,传令兵盯着那只手,心跳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