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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身一躲,李肃的刀刺在他胸口,只听得“当”的一声,刀尖被软甲挡下,震得李肃虎口发麻。
董卓借着这一震之力,一把抓住李肃的刀背,厉声大喝:
“奉先!奉先救我!”
这一声喊,声震四野。
吕布就在车旁。
他骑着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离董卓不过数步之遥。
听到喊声,他纵马向前,方天画戟高高扬起。
董卓看到他,心里笃定吕布是他的义子,天下无双的猛将,有他在,这十几个宿卫不过是土鸡瓦狗。
然而,方天画戟没有刺向李肃,而是直直地刺向了董卓。
董卓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往车内一缩,画戟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刺破了锦袍,却没有伤到皮肉。
吕布一戟不中,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他翻身下马,拔出腰间的佩剑,一手掀开车帘,一手举剑便刺。
董卓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吕布,嘴唇剧烈颤抖:
“你……你……”
吕布没有说话,剑刃已经割上了董卓的脖颈。
锋利的剑刃划开粗糙的皮肤,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溅了吕布一脸。
董卓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两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似乎想说些什么。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了两个字:
“母……白……”
母亲,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