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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曾经说过,兵者,以正合,以奇胜。现在正面战场已经不可能速胜,唯一的机会就是出奇兵。”
诸葛亮将那枚青铜私印放在案上,声音平静而坚定。
“子敬先生,袁绍要的是速战速决,我们要的是时间。只要邺城烟火起,便是攻守易形之时。这一局,赌的不是兵力,是时机。”
鲁肃终于点了头。
眼下,也只能选择相信诸葛亮!
诸葛亮当即召集了两百水手,与关平一道登上十艘快船,沿济水向西疾驰。
陆逊一路追到码头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诸葛亮不带他玩,被诸葛亮一句话堵了回去:
“你留在临淄继续画图纸,这次是去拼命,不是去上课。”
“亮哥!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亮哥,你一定要回来啊!”
陆逊边追边哭得喊道。
同时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认真学习兵法,不然遇到这种情况,亮哥都不带他玩。
船到东阿已是次日黄昏。
诸葛亮早已经用传令兵通知了魏延到东阿渡口等他。
魏延站在黄河渡口,正用一块磨刀石打磨他的长刀。
刀刃在磨石上发出有节奏的沙沙声,映着夕阳的余晖,闪着冷冽的寒光。
船靠岸,跳板放下,诸葛亮大步走上栈桥。
他的身量只到魏延胸口,衣袍被河风吹得猎猎作响,面上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清秀与稚气。
但他走到魏延面前,没有任何寒暄,开口便是一句直击灵魂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