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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冬,整个黑山岛的人,都没饿死,没冻死,都好好活过了冬季。
出了正月的时候,就连鲁爷都忍不住叹息,今年是自他重返黑山岛以来过的最舒坦的一年。
但,感慨的只有他一人罢了。
鲁爷身后,一众人早已累得瘫坐在训练场上,哀叹:“鲁爷,要不您回头看看我们?”
而其中,瓦房群里的众人更是双腿都在打颤。
施茵先前说过,瓦房群这边的人的训练量必须是其余众人的两倍才行。
同时还要求他们在训练结束的时候,不得瘫坐,这叫榜样的力量。
于是,再累,他们只能强撑着酸麻筋骨,绷直腰背硬扛,直到转身关上自家房门,往门板上一靠,才算敢松一口气。
“施娘子真的太狠了,今儿我整整站了两个时辰的平衡木!”
江榭是个话不多的,此时却呈大字型仰躺在地上,嘴巴不停地抱怨着。
他身边,同样躺着的江楼眼眶底下都是黑影。
“你这算什么,今天我第一天上帆板,整整训练了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啊!我就没下过船板!”
“呕——”屋内,江亭抱着个木桶,整个人几乎要扎进去。
江大嫂恰好提着饭桶进门,嫌弃道:“要吐出去吐。”
“大嫂,我……呕……”
话没说完,江亭就被她径直推出了屋门。
江楼、江榭对视一眼,诧异问:“二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大嫂关上门,回道:“比你们早几步,一进门就蹲那儿干呕,赶出去吹吹风反倒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