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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乙熙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舒服到她的意识在被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撞散,舒服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张床上,而死在希一的鸡巴下面这件事,竟然让她觉得死而无憾。
“宝宝……宝宝……希一……希一……”她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从“宝宝”叫到“希一”,从“希一”叫到“宝宝”,来回地、反复地、像念咒语一样地叫着他的名字。
她的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来了。
这次的潮吹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出来,不是尿,是潮液,量多得吓人,喷在他小腹上,喷在他的耻骨上,喷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顺着床单往下淌,把整张床单湿了一大片。
希一在她收缩到极致的阴道里又操了不知道多少下。
他的身体终于在她的高潮中到达了极限。
他猛地往前一顶,龟头顶着她的宫口,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精液从他马眼口涌出来,一股一股地浇在她的宫口上、灌进她的阴道里,从两个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来。
他的身体在高潮中微微痉挛着,阴茎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弹跳,每跳一下就有一股新的精液挤出来。
射完之后他没有退出来,也没有动。
他就那样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银灰色的头发湿透了,贴在他的额头和脸侧。
他的身体从紧绷中慢慢松弛下来,但阴茎没有软下去,还硬着,还埋在她体内,被她高潮后还在间歇性收缩的阴道包裹着、吮吸着、不肯松口。
安乙熙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头顶,声音很轻:“宝宝好棒。”
希一没有回答。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急促变成了平缓,从平缓变成了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