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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尖叫着拍打衣领,使劲抖动,那种肉麻恶心的感觉,直接让他丧失了所有力气。
后面的人络绎不绝,南向晚则趁机拐进斜坡上小竹林,竹林在坡上,有一条蜿蜒的石板路,眼见要追到她时,林间竟猛地蹿出数条花纹蛇。
人对于这种冰冷毒性的蛇类,有着天然的恐惧感。
“蛇——”
“快、快躲开!”
追击的人群瞬间乱作一团,朝后退时,一个撞一个,人仰马翻。
南向晚头也不回,消失在竹林中。
“快,绕过竹林,朝田坝那边去追!”
虽然村民们仗着对黑水村地形的熟悉,对南向晚穷追猛截,可南向晚也不是吃素的。
她操纵夜鸮从树顶俯冲而下,锐利的爪尖划过举着锄头拦路人的眼睛。
洞里的肥硕田鼠,瞅准时机,一口尖牙就咬上田里追她人的小腿。
痛得他们惨叫“哎呦”。
“疯了疯了,这哪来的这些东西啊!”
“邪了门了,这些小畜生们咋光欺负咱们,不去咬那个臭女人啊?”
“别废话了,谁叫咱们碰着了,总不能是那个女人叫这些歹毒玩意儿出来帮她的吧。”
身后追来的脚步声逐渐稀疏,直至没有了。
南向晚全方位视角在脑内铺展,她通过十几个动物的视角,如同监控画面一样:西北方向两百米,是废弃的砖窑,而窑口处停着的一辆车被稻草覆盖着。
找到了!
她咬牙加速,脚地板磨得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敢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