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都能带女下属去同游了。
可耳廓眼见有点红,一旁mia夸张叫她:“orange!baby!你在听我说话吗?”
“…你说什么?”
她一脸迷茫, 几个朋友都哈哈笑起来,敏锐问:“回趟国遇着谁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林晚橙抬着睫,真说了个外国名字。
“谁?!”renee尖叫。
不开玩笑,她是真的见着那大名鼎鼎的球星了,在罗镇斌的生日宴上,他二儿子喜欢踢球,就把人给请来了。renee紧急翻看林晚橙拍的照片:“天哪,帅惨了!我为什么没跟你一起回国!我应该当你的腿部挂件和你一起走的,后悔死我了!”
goerge调侃:“没事儿,咱不是还有mia吗?让咱公主跟她爸打声招呼,别管是马克汉姆还是贝克海马不都妥妥拿下!”
“那我得先跟我爸处好关系,争取这两个月不惹他生气,再帮你开口。”mia笑眯眯挠挠renee的下巴,后者一脸要晕过去的模样。
几个朋友笑着闹着就过了。
林晚橙有时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不能坦诚面对和席准有关的一切。
大概是因为,她决心要告别过去,就不能再重复地让自己陷入其中。否则所有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林晚橙放下手机。
心里最后那丝起伏也归为波澜不惊。
离mba毕业只剩下一两个月,林晚橙开始准备最后的考试,每天读书,上班,在第五大道和中央公园之间来回穿梭,偶尔也经过联合国,有一天阳光特别好,她看到那面红彤彤的国旗在迎风飘扬,倏忽停下了脚步。
那一瞬间她像是被什么击中。
在美国待了两年,除了拼搏就是热血。那些快乐的回忆令她觉得饱胀而充实。
林晚橙感恩这段经历。
但她无法想象在这里待五年,十年,甚至一辈子的画面。
——那不是她脑海中的愿景。
在香港没想清楚的事,这一刻全都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