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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接受临时笔录的是第一发现人雨宫莲。面对两位警官的询问,他表现出了和年龄不相符的镇定。
“我是明智侦探的助手,所以对案件并不陌生,看到有人挂在树上,我就立马去确认生命体征了。那?时候在泥地上一点痕迹都没有,是我留下了一串脚印。”
“啊,为什么跑步吗?那?是我的习惯了,只是增强体质而已,鸣上警部补应该也了解的。”
“昨夜吗?我一直和明智待在一起。房间的隔音很烂,如果有什么异常,其他房间一定能听见。”雨宫莲坐在他们对面,十指交叉着摆在桌面上。
第一发现人的证词也能做到逻辑自洽,鸣上警部补看了一眼?毫无作为的山村警部,问道:“你怎么评价神户真司这个人呢?”
“关于神户真司啊,听说他是宫本警官的朋友。在昨晚之前我们还不认识,也没怎么和他聊过天,称不上熟人吧,更别说评价他了。”
雨宫莲不对劲。
鸣上警部补这么想着,仔细地观察着他的微表情。
作为警察,他见过太?多普通人在面对突如其来的警察询问时,表现出的呼吸加快等一系列紧张的反应。哪怕是年轻一些?的警察和侦探,也往往会顶不住面对两名警察的压力。
但雨宫莲没有。好像对他来说,警察的审讯,就像吃饭喝水一般平淡。
虽然不甘心就这么放他离开,但他的说辞的确没什么错处,鸣上警部补沉默下来,目送雨宫莲走?出房间。
被按上心理素质过硬标签的雨宫莲对鸣上警部补的心理活动毫不知情。没有暴力审讯,也没有被注射吐真剂之类的药物,也没有被亲爱的男朋友拿枪爆头,这样的普通笔录对他而言只是洒洒水而已啦。
山村警部很快叫了下一位嫌疑人。
明智吾郎推门走?了进去,笑着说道:“真没想到我也要来这里。”
他翘着二郎腿,视线落在靠近走?廊一侧的窗上,不用山村警部和鸣上警部补询问就开始自顾自地说起案件来。
“昨天晚上是我第一次见到神户先生,没想到第二天就能听到他的讣告,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那?个,明智侦探……”山村警部张了张嘴,试图抢回节奏。
明智吾郎脸上挂着温润的笑容,口?中的话却步步紧逼:“如果是激情杀人,现场应该更加凌乱才对。但除了脖子上的勒痕和抓痕,死者?的衣物整齐,没有剧烈冲突留下的痕迹。这说明凶手很可?能是在死者?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从背后突然发动袭击,才能在第一时间控制住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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