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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可以让杜比安斯基神父成为我的私人牧师吗!”
正在端详画像的女皇反应过来,用温柔的声音说道:“瞧瞧你,跑的这么快,一点也不像个公主。”
“哦,在需要我像个公主的人面前,我自然是公主。但在妈妈面前,我只是女儿。”
如此肉麻的话,但女皇还真吃这一套:“你想要一个神父吗?那就给你吧,正好你也需要一个私人教堂,需要一个神父帮你打理。”
这一句话,不仅任命了一个德高望重神父,还送出去一个私人教堂。
但凡彼得能对他的姑母说几句软话,平时出门在外也随和些,也不至于处境十分尴尬,一点私房钱也没有。
贵族,军人,神职,能得罪的都得罪了。
明殊就没见过这么能作死的人。
哪怕对争权夺位都兴致缺缺的明殊,看到掉在嘴边的皇位,都有点蠢蠢欲动。
这,这天授不予反受其咎啊!
“您在看什么呢?”女大公好奇的打量这些画像,“都是一些美人呢。”
“哼,画像上的美貌,都有一半是假的。”
年轻的时候画像,甚至不屑于“P图”的女皇(其实塌鼻梁,但她禁止别人画侧脸),挥了挥手,示意侍从退去画像。
“一些穷苦又偏僻的地方,能教养出什么优秀的女孩,除了淳朴善良,简直一无是处。”
女皇抱起女儿,走到窗户前,外面是正在“打仗”的皇储,像个猴子一样神经质活蹦乱跳。
“一个毫无能力又自以为是的军人皇储,一个软弱无能的纯善的公主,俄罗斯的未来简直一片暗淡。”
“那个时候,我该如何在天堂上和父亲解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