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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言外之意林砚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叶润礼头一回聊到这类话题,林砚也回得比较含蓄,“你别太拘着,江总可能是顾及你的感受。”
叶润礼沉默了几秒,聊这个的确有点不好意思,但他确定自己给江崇凛的暗示明示足够清楚。
电梯快到了,他说,“我半夜去爬床,他宁愿洗冷水澡也没做完。”
林砚闻言挑了下眉,电梯门徐徐打开,外面是装修奢华的入户门廊。
叶润礼已经聊到这个程度,也放开了,又道,“我不知道是我哪里不够好?脸还是身材......”
“瞎说什么。”林砚打断他。
长成叶润礼这样还要自我怀疑,普通人就别活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电梯。“进去坐一下?”叶润礼问。
“不了,我拿了东西就走。”林砚把特产放在门外长凳上,没有解释自己不进屋的原因。
这种豪宅就让他一下子想起了屈星尧,心里多少是有点回避的。
叶润礼进门拿了谱子交给他,又和他走回电梯口。
林砚一边随手翻看乐谱,一边说,“我猜猜,你是不是和江总说了什么,类似要他承诺一生一世的话。”
叶润礼一怔,想起那晚在江边的那句走到白头,还有这些天里的无数次好爱你。
林砚的视线从乐谱里抬起,看到叶润礼的反应,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林砚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还是据实说道,“他什么都经历过,和你交往算是破例。你动辄就要一辈子,他不碰你,也是换个角度对你负责。”
叶润礼闻言沉默下去,这几天他也跟自己掰扯过,不是没想到这层可能性。
江崇凛只说过喜欢,从未松口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