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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伯远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回忆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七年前,慕容璟死后的第三年。
云伯远把外室和云棠接回了云家。
那天晚上,云湘站在楼梯口,看着那个女人踩着母亲的拖鞋走下了楼梯。
她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早上,云伯远下楼的时候,看见云棠的母亲被云湘抵在厨房的墙上,一把水果刀抵在她的脖子上。
少女眼神冰冷得不像一个孩子。
没有愤怒,没有恨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眼底的冰冷。
云伯远刚要往前一步。
“云伯远”她叫他的名字,甚至没有叫爸,“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割下去。”
云伯远当时就僵住了。
那个眼神,比慕容璟还狠。
慕容璟好歹还有情绪,还会生气,还会摔东西。
这个女儿,什么都没有。
云伯远相信,她真的会割下去。
云伯远当场就认怂了。
后来他就以出国留学的名义,连夜把云湘送出了国。
一去就是五年。
现在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