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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瞬间,营帐的布帘被人狠狠掀开!
谢娆一身劲装,风尘仆仆。
她本意是给沈淮安一个惊喜,结果就看到狐媚子倒在沈淮安怀中。
谢娆怒火直冲头顶,指着帐内二人,嗓音尖锐:“好一对狗男女!”
“你是谁?”
绿音是花魁,平日里骂她是狐媚子的人多了。
看到谢娆,绿音更是坐在沈淮安的腿上,在他耳边吹气:“大哥,你给人家做主嘛。”
“你,下贱的胚子,滚开!”
谢娆气得上前拉扯,奔着绿音的脸就去了。
为了赶路,谢娆住客栈的时间很少,已经有几日没洗漱了。
她和绿音扭在一起,一股刺鼻的味道飘散。
“呕……”
沈淮安一句话说不出。
先是干呕,而后忍不住,直接把晚上吃的汤汤水水全吐出来,沾了谢娆和绿音满身。
二人哪里见过这等污秽?
立刻分开扭打的身子,也开始呕吐。
寒影正好从门边经过,幸灾乐祸地道:“这大晚上的还在呕吐,莫不是谁有了身孕?”
营帐内听得清清楚楚的三人:“……”
自打谢娆来了北地,沈淮安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被纠缠到没办法,沈淮安连夜跟着主帅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