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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珩深深看他:“没有什么是天子不能的。”
玄色道袍上浸染了冰凉的晨露与泥泞……
现下,他们都一样了。
脚踝却被稳稳握住。
那双带着凉意的大掌覆了上来,轻轻揉搓腿腹。树荫中阳光散下来,勾勒出帝王那清晰的侧脸。
他如此专注,竟缄默无声。
怪异的暖意晕上来,烫着了季晚的心。
他不敢再看,移开视线,直到赵珩终于把裤边放下。
“养了你一个多月,才多了些肉,一个晚上就折腾成这样,半点不知道心疼自己吗。”赵珩责问。
明明做了件好事,季晚此时无端心虚了起来。
季晚喃喃认错:“是、是我考虑不周。”
“除草开路、安顿灾民哪里轮得到你亲自上手?全然不顾自身安危,真要是出了事怎么办?”赵珩冷着脸又问。
赵珩似乎还要再说什么,刚开口季晚便凑了上去,吻了吻他的唇,堵住了他下面的所有言辞。
天子的眼神暗了下去。
盯着季晚看。
季晚窘迫地避开那灼热的视线。
“……我、我早晨做了些吃食。”他说,“怀瑾,你饿不饿?”
*
赵珩当然饿,另一种饿。
可当季晚从那墙后烹饪的小锅中盛出了一碗青菜面放在他手中时,他还是略有了些清明。
“你做的?”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