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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听到她的自称,他的胆子都快吓没了。
萧寒骁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用的是“我”,而非“奴婢、小女、草民……”之类。
明知他是王爷,还敢在他面前自称“我”的人,这世上,就没有几个。
但他阻止平阳侯的原因,并非如此。
而是从这个女孩摔倒的那一刻起,他全身也莫名出现了火辣辣的摔疼感。
他眼神晦暗地盯着她,或许只是巧合。
可,就在刚才,婆子粗暴地反拧她的胳膊时,他的胳膊和肩胛也跟着疼了起来,这又怎么解释?
而且,其中一个婆子在反拧她时,还趁机在她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他的腰间传来被拧的疼痛。
如果刚才还不确定,现在,他完全可以确定了。
这两日,他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疼痛,都是这个女孩带来的。
他目光幽沉地盯着姜璃,想要瞧出她用了什么手段。
平阳侯面如土色,心头猛跳:“王爷?”
萧寒骁目光如寒芒般射向他:“这是何人?”
“她是……”平阳侯心虚不已,“女儿”二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本来,这个女儿粗鲁不堪、目不识丁,活脱脱一个村姑。他只想让她在府中自生自灭,绝不想让外人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丢脸、差劲儿的女儿。
现在,她又冲撞了摄政王,还在有洁癖的摄政王衣服上抹了一把油。上一个触碰摄政王衣服的人,早被砍掉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