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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灵魂的堕落－24 狮子之心与夜中之雾（第6页）

但那不是最让他恐惧的。

女孩的眼睛是灿烂的金色，在黑暗中像捕食者一样发光。而她的瞳孔不像正常人那样是圆的——它们像四角星，或者十字形。

时间对昴来说停止了。

他的思绪被猛地抛回几个月前，回到那个末日之日。

出云毁灭、IX吞噬一切的最后时刻…黄泉撕裂时空…他们通过那道裂隙坠入这个新世界…他们最初到达的废墟战场…

而在天空中，被扭曲空间本身的立方体环绕着，是那个身影。

那是琪亚娜的身体，是的。她的头发是纯白的。但当她准备对下方无助哭泣的芽衣发动最后一击时，琪亚娜脸上没有那种开朗、傻气的笑容。

只有纯粹的、傲慢的仇恨。

而完成那表情的，正是那双从天空俯视着他们的、有着十字形瞳孔的灿烂金眼。

“啊……”

一声窒息般的声音从昴的唇间溢出。

梦中的小女孩用那双金眼直直地盯着他，仿佛在窥视他灵魂的最深处。慢慢地，她的脸扭曲成一个无情、变态的笑容。

梦境碎裂了，伴随着她唇间逸出的那句熟悉的冰冷低语。

“人类……必须毁灭。”

昴在床上猛地坐起，他起得太快，房间都在他周围旋转。他喘着粗气，床单被汗水浸透。一只手抓着胸口，眼睛在黑暗中仍然睁得大大的。

现在所有的碎片都拼合起来了。

他一直目睹的那些记忆不属于一个普通的孩子。

那个紫发女孩——在实验室里被折磨、被迫看着朋友们消失的无辜孩子——正是“空之律者”本人，那个他们最初从出云坠落到这个世界时遇到的实体。

而最糟糕的是，尽管那场战斗后琪亚娜得救了，恢复了正常，但那个金眼怪物从未真正消失。

它只是睡着了。

它睡在琪亚娜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