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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依依扑到他怀里。
她死抓着徐钦州的衣领哇哇大哭,像树袋熊一样爬到他的身上。徐钦州动作生疏的拍了拍她,抱着她在自己怀里往上一颠,“好了,好了。还有人在呢。”
陶依依这才注意到他身旁好几个站桩的下属,把头拧回去,她置若罔闻的趴在徐钦州的脖子间抽泣:“你怎么还能回来啊。”
徐钦州脸色铁青的笑了:“不满意?”
陶依依吸着鼻子,两条腿夹着他的腰腹。捧起眼前的脸,明明长得很丑嘛,男人老了都是一个样子,她亲上冰凉的嘴唇,咬开徐钦州的唇瓣与牙齿,熟悉的烟草气息瞬间涌了上来,甚至比往日更重。
徐钦州这辈子戒不掉烟,索性还吸的到,一包一包的消耗干净。看到陶依依的第一眼,徐钦州少见的浮起惊异的情绪。
他片刻后抱着陶依依往里面走,回应了这个吻。
“别让儿子走求求你了老公,他去那么远受的了吗?外面吃不饱穿不暖的,你为儿子想想好不好啊。”陶依依只喊不哭,小徐今年十七岁了,陶依依才意识到徐钦州一定有学历崇拜。风平浪静后仍硬被塞回学校读完硕士,自己能忍则忍,儿子的事情陶依依是忍不了的。
作为一个妈妈,陶依依某天意识到了自己的责任,变成无限溺爱孩子的慈母。徐钦州不管,陶依依又管的太过,小徐苦不堪言。和自己敬爱的父亲打了个商量,小徐获得了去往英国读高校的机会。
他僵直着身体靠在桌边,女人满脸愁容的摸他头顶茂密的鬓发,浓黑一片软塌塌的,陶依依轻声哀求:“宝宝呀,你从来没有离开过妈妈,你会想家的。等你读本科,读研了再出去不好吗?”
小徐满脸艰难的抽出一根胳膊,安抚陶依依:“别这样妈妈,那个,要不先放开我。”
陶依依才不要,她简直要气哭。一个两个的没一个让人安心,剜了一眼置身事外的男人。
发脾气的时候陶依依就又变成了一个小孩儿,她儿子要哄她,趴到门上听里面的动静:“妈妈,你别生气了,我们再商量商量。”
陶依依走到门前把锁子拧上,冷哼了一声。
不过多久,又等到门锁啪嗒的响声,陶依依把脑袋从膝盖里抬起来,扯着嗓子哀嚎一声,“你出去。”
徐钦州把她从床上拎着放到地毯,陶依依乜着他。两厢对视一会儿,徐钦州顺着床沿坐在她身边。现在是不好上手打她了,难为徐钦州语重心长的说道:“他都多大了,该有自己的主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