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单单的睡眠不足或者辛劳过度。我发现宁卉总是欲言又止着什么。
连牛奶都没喝完,这种情况在以前很少出现。自我当上宁煮夫以来,宁卉在
我面前从来都是前胸能看到后背般的透明,一次眼眨巴下来,我都知道后面是要
哭还是要笑,要哭的话我都能算出要有几滴眼泪滴出来。
我在床上极尽温柔的能事,但故意不去触摸宁卉身体敏感的部位,只是吻吻
她的额头,触摸下她脸蛋,给老婆搓脚也是必不可少的功课。
我不敢肯定宁卉是不是真的有话要跟我说,但当我给她搓脚的时候我发现宁
卉的脚没有往常那么配和享受,脚趾头的表情有些生涩。我的头便下意识的抬
起来,发现宁卉正怔怔的看着我发呆。
「怎么了宝贝」我突然脑袋拐了个弯,忽生一计,「我正好有件事要给你
说,我差点都忘了。」
「老公我也有件事正想给你说呢。」宁卉低下头,都不敢看我,脸
蛋在灯光下微微泛红,像秋天开始成熟的苹果。
我心里窃喜,这宁煮夫的小聪明还真来事:「那你说吧老婆。」我过来伏在
老婆半躺床上的身子上,轻轻吻着宁卉的嘴唇,我喜欢边说话边闻着宁卉口里如
兰的芳气。
「你先说。」宁卉对我贴上来的嘴唇既不迎也没拒绝。
其实我是真的有正事要禀报老婆:「是这样,仇老想聘请我去他们公司,
年薪都开到四十万了,还不算年终分红哦。」我捏了捏宁卉的鼻子,我知道宁煮
夫故意把语气说得十分得意,不就是想在老婆面前显摆一下自己是多么的俏。
「老婆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