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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想这下牛导同志是不是脚得那二十万的车车换条俺老婆的内裤值了。
人家小盆友玩的游戏叫丢手绢,这曾幺蛾子玩的是丢内裤。而宁卉此刻气嘟
嘟的把自个的内裤丢在牛导的手中,然后似乎在找地缝钻似的转身便朝房间门口
钻去,我一看情势不妙,赶紧嘴里嘟囔了声“老婆哪里去”便站起身来这一
站不要紧,要紧的是老子一起身便脚得一阵天旋地转,今晚囤积的早已超过俺这
小身承受能力的酒精此时在体内彻底爆发,天旋地转过后便是脚上一软,眼前
一黑,趴哒一声,老子重重的将自个身子摔在了沙发上。
然后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曾米青在咋呼:「牛导,你还不追去看下宁卉」
接着似乎仇老过来拍了拍我的脸:「兄兄,还行不行啊喝喝
口热茶咯」
而在老子彻底失去知觉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那头熊的:「娘子,你怎么
了嘛」
老子意识的恢复是从屁股开始的,不知到过了多久,突然在一阵温暖的包围
中俺赶脚屁股一阵嗖凉,我懵然从一阵昏睡中惊醒过来,发现我身体的其他部位
裹着柔软的被子,唯独屁股光生生的露在外头,老子这才过神来,自个没穿内
裤,内裤被熊相公拿去了。
这是在哪儿等我的感知终于适应了周遭的环境我才发现我是睡在一间宾馆
房间的床上,房间内开着暖气的空调正在嘶嘶作响,窗外已经有明媚的光线透过
窗帘射入,凭我身体生物钟的反应的信息判断,此刻应该是第二天已近中午
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