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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晚私自出府是否去会张尚,那两个「侄女」可是她女儿,她与前夫可有做出
苟且之事。她却来个一言不发,死不认账。
蔡京拿她没奈何,这等家中丑事,却又不便闹大,便将她幽禁起来。不想第
二日张尚自来府门外央人唤出阿萝。老都管暗中瞧见,认得他,急忙禀报蔡京。
这老贼心想他来得正好,好教他二人当面对质,便知奸情,当即叫都管领人将张
尚捉进府来。
厅堂之上,蔡京阴恻恻地说道:「张尚,当年你与她立下重誓,你二人绝不
再相见,今天你却来这里寻她,是何道理?」
张尚瞧了一眼李贞芸,见她面容憔悴已极,心下剧痛,淡淡地道:「我只想
问问她近来如何,又未与她相见。」
蔡京问阿萝道:「他是如何对你说的。」
阿萝早吓得失了魂,颤声道:「他问小奴夫人之事,小奴没敢说。又送小奴
银两,说是想见夫人一面,小奴,小奴也没敢收……」
蔡京冲张尚道:「你听听,人证俱在,你又如何说?」
张尚淡然道:「我自来见她,与她绝无相干,她又不曾见我。」
蔡京道:「当年你们所立何誓来着?字据尚在我这里,休想抵赖。阿芸,昨
日去他那里被我派人抓了现行,还有何话说?那晚你私自出府,后夜方归,还敢
说不是去见他么?听说你大女儿丈夫林冲犯下重罪,你可有与他在你大女儿府中
相聚,相讨救他?」
李贞芸与张尚四目相视,见他一脸茫然,淡然笑道:「你要这样想,也由得
你。总之这事儿,与他无关,你一切只冲我来便好,让他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