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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那些过去,现在唯一的意义就是用来拿捏少年,让他心疼、让他怜爱,可是他又怕少年太心疼,哄起来也太麻烦。
只要少年不哭,他的那些愧疚与主动,薛放离照单全收,并乐在其中。
好啊。
没多久,薛放离开了腔,他抱起怀中的人,颇为愉悦地笑了笑。
与此同时,汪总管也捧着画,回了养心殿。
说实话,他这一趟来,本没抱多少希望,王爷对虞美人的心结有多大,这些年来,简直有目共睹。
陛下!陛下!
汪总管喜悦地步入殿内,正要呈上画幅,发现殿内还有一人,他定睛一看,连忙行了礼,奴才见过大皇子。
大皇子薛朝华笑了笑,问汪总管:公公这是给父皇送来了什么好东西,笑得见眉不见眼?
弘兴帝本在低头饮茶,闻言倏地抬起头,动作之大,茶水都溅在了身上,他却浑然不顾,拿到了?
汪总管笑呵呵地回答:回陛下,拿到了,多亏了王妃呢。
王妃?
老五的东西?
薛朝华笑容一敛,只觉得晦气不已。
怎么又是那个疯子。
弘兴帝手指发颤,语气也急促不已,快,快呈上来给朕看看。
汪总管依言上前,小心翼翼地展开画像。
丝绢存放多年,又因为保管不当,已然风干,成了薄而脆的一层,画面泛黄,虫蛀多处,美人面庞也模糊不清,唯有她的风华,一如当年。
弘兴帝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汪总管连忙道:陛下,画幅受损太严重,您可得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