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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不太愿意回答这个话题。
我也就是那么一问,其实也不是非要知道些什么。
我又继续扯开话题聊了几句,确定了她真的不善于也不喜欢聊天后,我就告
辞了。
「哎——!」
我走的时候,琴姐又喊住了我。
我回头。
「女人你玩归玩,不要耽误了学习。」
我一愣,她又补了一句:「你姨父说的。」——对于姨父在这里的产业,我
毫无兴趣,在这方面我并不盲目自大,让我管几个人我没问题,但经营这一块我
是压根儿一点也不行。
不过姨父在镇上的这些门面真的只是门面而已,是不在乎盈利的,都是为他
的那些地下产业做遮掩。
据我所了解,明面上真正来钱的有几块:地下赌场、基本垄断的当地的土木
工程、同样基本垄断的运输业。
另外那些诸如禁药之类我还无法解除到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现在最关心的是,到底光头给我留了多少「遗产」
在我眼里,承认陆永平是自己父亲,在心理上我还是认为无异于认贼做父。
但是,虽然我心理上不承认这层关系,但姨父所提供的好处,我一概照单全
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