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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民工事件,范铮以为真是为他盖西水别墅的建筑公司的一些工人所为,查来查去也查不出来,最后只好不了了之。
夏想和李红江通了电话之后,了解了李红江比他还要阴暗调皮的心理,大笑了几声,说道:“关键时候还是自己人靠得住,行,老哥,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说的什么话?这点事也叫人情?那你以前帮我那么多,又怎么说?”李红江不满地说道,“跟我见外我可就不高兴了,而且说实话,最近生活太安逸了,好不容易找一点刺激,也正好活动活动筋个”以后再有这样的好事,别忘了告诉我。”
没看出来,原来李红江还有这爱好?夏想笑笑,又说笑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夏想抽空给连若菡打了一个电话,说他晚上过不去了。要陪慧丫头,又简单说了几句范铮的事情。连若菡义愤填川。二然说道:“慧丫头太软弱了,要是我。肯定废了他。
夏想感叹:“正是因为慧丫头太软弱了,我们才要让着她,爱护她。对不对?”
连若菡知道夏想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沉默了片刻,才说:“我已经想开了,就不和她争名份了,但有些事情该争的。我还是要争。明天给我打电话!”
夏想一直陪曹殊慧到熄灯,才送她回了宿舍。曹殊冀听了范铮的惨状。咯咯地笑了:“他欠民工的钱,被人打了也活该。不过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被他查出来谁是幕后指使?”
“不会,我的车和送民工的车都没有牌照,晚上哪里看得清楚?再说就算他能猜到我。我死不承认,他又能怎么样?这种丢人的事情,他好意思开口问我?”夏想心里断定范铮不敢大张旗鼓地找人查这件事情,捂还来不及。谁还主动去掀盖子,西水别墅的事情,尽管在圈子内是公开的秘密。但谁也不会真的摆到表面上说事。
范铮除了吃哑巴亏,他没有别的办法。
夏想堵对了。范铮根本没敢把事情告诉高建远,因为他知道高建远最烦他在外面惹是生非。高建远做卓情喜欢堂而皇之。就算泡妞,也算讲究情调和礼貌。
夏想晚上就找了一家宾馆,随便休息了一夜,太晚了,他不想去打扰任何人。
一早他就被电话惊醒,没想到,是严小时的电话。
“夏县长。不好意思一早吵醒你,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必须通知你一下。”严时的声音有点急切,有一丝慌乱和不安。
夏想一下子睡意全无,从床上坐了起来:“什存事?别急,严总你慢慢说。”
“是关于你的,事情不太好。”严小时的关切之意从电话中传来,夏想甚至可以想象到她一脸的焦急,心中莫名闪过一丝感动,就听她又急急说道,“我听建远说起,吴家的电话打到了高书记这里,高书记可能要找你麻烦。”
夏想心中一惊。高成松真要发话,想要收拾他一个副县长,还是易如反卓的。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一个向他通风报信的居然是严时,他心口一暖,说道:“谢谢你严总。”
“想到你为我们领先房产做了不少事情,我不忍心看到你成为政治的牺牲品“”严小时的声音柔柔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蕴含其中,“你是一个好人,起码比我见到的许多人都好。”
夏想沉默片刻,说道:“谢谢你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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