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云痛心地咬了咬牙,低喃道:“长安,你知不知道,这一生我都会为你而疯狂!”
*
当秦暮离失踪的消息传回京城时,长安正从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中醒来。
她斜斜地倚在镶金嵌玉的红木雕粱床头,身后垫了个姜黄色的靠枕,一手抚过身畔那质地良好的白绫底湘绣床幔,思绪仍然有些停滞不前。
她想要细细地回想,却全然不知道到底梦到了什么,只知道很怪很怪,平生都没做过这般奇怪的梦,心里一时有些堵塞般地不舒坦。
襄儿进来伺候她梳洗,利落地挽起长发,左挑右鲜,在长安的发髻上插了一支鸡血石的赤金发簪,鸡血石的颜色比朱砂还要深,浓艳至极,就像要滴出血来。
长安没来由地心中一慌,手往前一伸,又将梳妆台上的黑面珐琉葵花盒给打翻了去,胭脂散了一地,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又止不住干呕了起来。
襄儿连忙拿过瓷盂接住,又小心翼翼地替长安抚着背部,口中碎碎念道:“小姐这段日子是吃坏了什么,怎么吐得这般频繁,要不去宫里请个太医来好好看看。”
长安摆了摆手,呕了一阵,这才缓缓抬起头来,脸上已是一片雪白,接过襄儿递来的棉布擦着嘴角的污秽,又用清水漱了口这才好了一些。
襄儿将长安扶到临窗的贵妃榻上坐好,这又回身收拾起梳妆台前的一片凌乱,间或瞥上长安一眼,有些忧心忡忡地道:“小姐在回京城的路上也不是这般模样,怎的到了自己家里反而处处不适,让人好生担忧。”
“我从前身子就弱,怕是这段日子辗转奔波积了热在心里,如今闷在一起发了出来才会这般,不碍事的。”
长安牵了牵唇角,勉强笑道,这事除了高妈妈知道,她还真不敢轻易让其他人知晓。
据她所了解的,孕吐就在最初的三个月,熬过了便好了,也不差这几天功夫,顶多就是自己难受一点,食欲不振罢了。
“可总是这样也不是个事。”
襄儿叹了口气,耐何扭不住长安的执拗,也只得作罢。
长安偏头看了看窗外,三月末了,桃花与梨花相继开放,缀在枝头一片粉白交映煞是好看,可她的心情却是一点也欢喜不起来,还隐隐有些低沉和压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姐,岷玉关有信传来!”
紫雨撩了帘子踏进房内,忙不迭地将从二门转来的黄色信封递给了长安,上面红漆的封印已是有些暗沉,但落笔的字迹却不是她所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