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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以前,每次都没人嘲笑后,他便哭喊着回去问妈妈,为何别人都有爹爹,唯独自己没有?
他只记得当时妈妈的表情很是奇怪,似悲似哭,吓的他再也不敢问了,就怕一向温柔、嘴角含笑的妈妈哭了。
而怔愣的穆念慈也不知道该如何解说这其中的恩怨、缘由,见着儿子不问了,她又是欣喜,又是悲苦,夜间等杨过睡熟后,便去了后院的祠堂,在义父义母、杨康的牌位前痛哭一场,以发泄心中的愁苦。
眼看着这几日,妈妈病的好重,他便想着去山里,打一只野鸡回来,给妈妈炖只鸡吃,以往他病了的时候,妈妈都会做好吃的给他。
在年幼的杨过心中,好吃的等于肉,肉等于过年。
好吧,等到他回来时,便看到了神采奕奕正在做饭的妈妈,大喊一声,
“妈妈,妈妈!病好啦?你没事了对不对?”
“是啦,妈妈病好啦,以后都不生病了,好不好?”穆念慈看着机灵又欣喜的儿子,也温柔回答。
穆念慈从空间出来,烧了热水,洗漱了一番,看着这破旧的茅草屋,又四处走走看看,竟然空荡荡的,有些无语地摇摇头,真是不知道这位是怎么带着杨过活下来的,简直就是……想也是包惜弱都拉走了,而穆念慈也无心添置吧。
于是她去了后山,打了两只不知道名字的野味儿回来,也没其他的调料,也只能烧水拔毛后,一只烧烤,一只弄好了留着明天再吃。
烧烤是穆念慈最拿手的厨艺了,当然,这是江湖人士的必备技能。
杨过关注了自家妈妈的身体,看着她神清气爽,一点儿也不像久病之人,这才关注起了厨房的美味。
闻着烤鸡散发出来的香气,他狠狠地吸了口空中飘散的香味儿,问道,
“妈妈,今天过年么?我们吃肉么?”
“嗯,以后每天娘都给你肉吃,好不好?”穆念慈听着儿子的这番话,有些心酸,却是压住了喉间的涩意,笑容满满地道。
“好呀,娘!可是我们哪里来的银钱买肉吃啊?娘,过儿也不要每天都吃肉,只要娘你好好的,陪着过儿就好了。”杨过却在穆念慈的教导下,很是懂事。
“银钱的事情,娘自有法子赚钱的,不用担心的,知道吗?等过两日,娘的身子彻底好起来了,就带着你去云游天下,踏足江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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