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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梅若鸿如今的窘态,说没有自己的推手他自己都不相信,他从来都不是个善良人士,对吧?
结束了这里的事情,他们马上就要离开杭州,去上海了。短期之内应该会在上海,至于以后,谁知道呢?
翠屏听说马上要离开杭州去上海了,沉默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午,带着画儿出去了,想要画儿最后一次再见见父亲,否则这一别,也许是一辈子都不能再相见了也说不定!
母女二人乘坐家里的小汽车,来到了水云间,母女二人在路边下车,穿过小路,来到了梅若鸿的房间门口,在破破烂烂的门后听到了一奇三怪和梅若鸿的对话。
“哈,你还不知道吧!我们最近去参加张宜萍先生在美专的演讲了,你怎么没去?你的那位从未谋面的大舅子,我是说,画儿的舅舅,竟然是张宜萍先生!”
“什么?张宜萍先生,怎么可能?”梅若鸿大喊道。
“若鸿,难道你不知道你前妻姓什么?”又一个人出声问道。画儿只觉得母亲将自己的手捏的好疼。
“这个,我与她又没什么感情,哪里晓得这些,哎呀,你们别问了,都要被你们烦死了!再说了我已经与她离婚了,她姓什么,哥哥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梅若鸿这番有骨气的话确实让大家都对他刮目相看。
“好样的,若鸿,有骨气!只是好羡慕,如果你和翠屏女士没离婚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就能得到张宜萍先生的单独指导了,要是被他夸上一两句,那么我们就成为人人羡慕的大画家了!”
“唉,是呀,是呀!若鸿,要么你去找找画儿,反正她是你闺女,让张宜萍先生看看你的作品,以后成名了也不一定啊!”
大家觉得机会实在难得,都不想放弃这个好机会,便开始怂恿梅若鸿,他的作品是大部分,那么带一张自己的也行啊!
其实众人哪里知道梅若鸿是有口难言,他满意的作品都卖了,最近灵感全无,越是着急画出来的作品越是看不下去。
到了这会儿,也只能无动于衷了,一奇三怪总觉得梅若鸿还算是有风骨,看他那副坚持的样子倒不好再强求了,便只好换了话题。
翠屏听了这些,对于要画儿再见一面她的父亲之类的再不提了,拉着女儿便离开了。
画儿回到家中,一脸气愤地对着舅舅说了自己的见闻,表示她没有父亲,舅舅也不许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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