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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痛死了,你不能轻点。”
江直树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原本要离开,身形突然一顿,这声音耳熟的很,不就是袁向晴的吗?他怎么又落到这校医的手里了。
江直树推门要进去,突然想到上一次向晴说反正又没有吃亏,想到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还很希望能和那校医发生什么似的,没准是自己坏了他们的好事也说不定,这样想着,江直树不打算管这个闲事,继续朝教学楼走去。
一到早向晴回到教室安静地坐下时,才注意到自己的脚痛得难受,原本以为等一会就好了,谁知一个早读过去了,向晴觉得更加严重了,所以早操也没有去做,直接去了校医室。
虽然那校医很不正经,但是医术确实厉害,听说是什么医学博士,也不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放着大好前程不要,偏窝在这么一个小学校里混日子。
校医想帮向晴把运动鞋脱下来,但是向晴的脚肿的老高,费了好大的劲才给他脱下来。
脱去他的袜子,那校医用手指故意按了按他的脚背,疼的向晴直抽冷气。
“你可真是能忍,都肿成这样了才想到来看,不会是舍不得钱去医院,所以硬撑着来学校免费看的吧。”那校医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动作轻柔了许多,先将向晴的脚在床上平放好,然后就走到柜子前,一阵叮叮咣咣的瓶罐轻碰声,他拿了不少药瓶和药膏放到床前的一个小桌上。
“这么多,你是要把我的脚当试验田吗?”
那校医听了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仔细地察看脚的情况,好一阵揉捏,弄得向晴只能咬着牙强忍着痛。
“初步断定没有伤到骨头,不过筋骨损伤了。”
“这么严重,不过是被踩了一脚而已,你行不行啊?”
校医表情严肃,在这方面他是从来不开玩笑的,他清洗了一下手,然后端了盆热水,把向晴那只肿的像馒头一样的脚浸到热水里,他蹲下身帮向晴洗脚,一会捏捏脚趾一会揉揉脚踝,因为没有碰到他的痛处,所以向晴觉得这样还挺舒服。
“我还从来没有给谁洗过脚呢?便宜你了。”他用白毛巾包住向晴的脚,抬起眼眸笑着看向向晴。
他以前总爱画大浓妆,尤其喜欢涂浓艳的红色口红,笑起来让向晴觉得像血盆大口一样挺可怖的,不过他今天好像并没有擦口红,只擦了水润的润唇膏,这才露出他原本的唇色,是粉嫩的肉色,嘴也显得不是很大,笑起来也不是那么吓人了。
他见向晴盯着他瞧,笑着抛过去一个媚眼,让向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移开了视线。
校医坐到他的脚步,拿起一瓶药水,用棉球沾了些涂抹在向晴的脚背上,又拿了管药膏像不要钱一样挤了好多在向晴的脚上,然后搓了搓手,一手拿起向晴的脚,另一手做好了动作,正要下手,他突然停下动作,对向晴说道:“我会稍微用点力,要是觉得疼,哭出来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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