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噗——”狐狸突然喷出了一大口鲜血,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然后就翻着白眼在地上抽搐,伤口处的流血量也猛地增大。
而绛月则轻盈地向后滑开,避开了飞溅的血珠。然后就站在不远处,一边悠悠哉哉地轻摇扇子,一边有滋有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我手忙脚乱地堵着狐狸的伤口,但又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急得我忍不住红了眼圈。狐狸的生命在我的手下飞快流逝,我却毫无办法。虽然狐狸把我害得很惨,但他还不算坏透顶,我不希望这个活生生的人死在我面前。
这时耳朵边响起了绛月的话音:“孟书,过来,别弄脏了手。”
听他还在幸灾乐祸,我怒气冲天地吼道:“闭嘴!你明知道你快死了你还气他!”
不管他对我有多好,在别人面前他都仍然是那个冷心冷肺的绛月公子。最喜欢把人害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后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看着热闹,没有半点怜悯之心,有时候真的气得我牙痒痒。
忽然,一个小竹筒扔到了我手边:“拿去,不准为他哭。”
我如获至宝,急忙拧开瓶盖将那种黑水倒在了狐狸的伤口上。黑水见血就钻,不一会儿狐狸的血就奇迹般地止住了。
我抬头感激地看着绛月:“谢谢你。”
绛月一甩头避开了我的眼睛,嘴唇还翘了一下:“我才不要这声谢谢。”
我只好低下头继续替狐狸处理伤口,止住血后,狐狸安静地晕了过去,也不抽搐了。可光止住血只是治标不治本,绛月又绝对不会再给我什么药,所以是生是死还得看狐狸的造化。
忙完后我也没理绛月,而是站起身到瀑布边洗手。在喀斯特地貌里,有很多溶洞得天独厚,洞内冬暖夏凉。这里的几个溶洞就是这样,连从洞中流出的泉水都是热呼呼的,浇在水上很舒服。
“孟书,”等不到我的回答,绛月只好慢慢走到我身边,“去那边看看你娘吧。”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不去。”
奶娘现在不在正常状态,我不大敢在她面前晃悠,再说一具尸体有什么好看的?
他掏出手绢,拉过我的手,仔细地擦干:“听话,去看看,她是你亲娘。”
我一千个不乐意:“可她已经死了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