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区王”老扁安慰,中国人不吓中国人。大家住这儿几年了,一点事都没有。
肖秉义实在没地方住,看比自己小得多的邱小秋都不怕。又盛情难却,硬着头皮住下。
虽然住下,脑中只想尽快离开这种鬼地方。
长夜难眠,尿臭熏的睁不开眼。
自感是一条离开深潭之蛟龙。
一只离开洞穴之落魄虎。
更像一只疲倦之小鸟,无枝可栖。
他不甘心,他要努力,他要挣扎。
第二天一早,怀着忐忑之心,去约好的最后一家侦探社讨答复。
他已被拒绝怕了,每去一家,对他都是一种考验。
面对他的往往只是白眼、冷嘲热讽。
每进一门,他都在门外踌躇一会,做心理热身。
进门,可能意味着侮辱。
客气的老板还能心平气和点点头,指点你去哪里哪里。
不客气的老板呵斥,哪来的小崽子?想跟老子抢饭碗,滚!滚远点!
一直爆棚的尊严,已被消耗殆尽。
尊严固然重要,饿肚子事更大。
自感已面临哈姆雷特同样的问题:
生存,还是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