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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的重点只在前两句话中,后面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红卿瑞没再念下去,蓝豆米却掩嘴直笑。
实在是没法直视红卿瑞一口一个安哥的模样,孙捕头更是不给面子,跑出偏衙去笑了个痛快。
顾长文忍着笑,指着肖大夫,你知道肖月所说的那本书是什么吗?
肖大夫看向肖泰安,肖泰安躲开了他的视线,他躲开了肖大夫,可躲不过红卿瑞。
那本书就是肖大夫早年得到的那本剥皮之术的书,肖大夫,你想到了吗?你心心念念的那本书,其实是你儿子和肖月合伙从他人手里借过来故意让你得到的。
呵,红捕快这话让我很高兴啊,我很喜欢那本书,即使是他们合伙让我得到的,我也只有高兴的份。肖大夫可以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是吗?红卿瑞挑眉,那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联手给你这本书吗?
肖大夫憋了半天,一旁的肖泰安张口道。
我们只是,孝顺而已。
蓝豆米很不给面子的笑了。
红卿瑞听到偏衙的声音后也笑了。
他生得好看,这一笑更是迷了蓝豆米的眼睛。
我瑞哥真好看,你别过头去!
年轻哥儿对上蓝豆米凶巴巴的眼神,为何不让我看?
蓝豆米咬了咬牙,你这么白!这么俊!还这么有才有势!万一看上我瑞哥把他抢过去我找谁哭去!
年轻哥儿听到这话惊讶得眼睛都直了。
我是不是可以当你在夸我?
蓝豆米哼了一声,看向堂上。
年轻哥儿又是一笑。
他身旁的小厮听了两人的话说抬眼看向堂上的红卿瑞,眼底全是杀意与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