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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只内心戏很多,却没一出靠谱的纸老虎,毫无自知之明。
你看,明明他们捱得这么近,连呼吸都变得煽情,他还非这样温温软软地说话诱惑她。
少年颈项上的血管脆弱延伸,不经意滚动喉结。
都是,他的错。
只是这么想着,江夏就又压抑不住血管里奔流的温热,目光重新交汇的那一刻,意识发声。
“怎么办,阿浔,我想接吻。”
明明可以直接付诸行动,她却偏偏要说给他听。
要亲眼看着他红了耳根乱了分寸,目光闪躲又忿忿,然后末了捂着唇小声念念一句——
“你哪一次真的问过我的意见了?”
两腿间来自昨晚的触感尚未消失,指尖还留有他虎牙的力道,眼前这个人却仍旧会因为她一句话而轻易败下阵来——
江夏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笑:“这次。”
“那就不行。”他眸光内敛。
她有些许意外,笑容定格在脸上:“好吧,那……”
面前忽然阴影扑落。
腰间攀上一只宽大的手掌,一只手心托起她的后脑,他低头以吻封缄。
是的,以江浔的身量,就算是只纸老虎,她也不过是老虎怀中的一只猫,再怎么招摇,猫还是要被困在老虎怀里,就像此刻的江夏睁着一双眼睛,怔愣于受限的视野,眨了眨眼,长睫与江浔交错。
……他也学会骗人了啊。
半开的门外是走廊,一块门板将屋内屋外分割成两个世界,门内光线昏昏,门外暮色四合,有炊烟自万家升起,苍穹尽处的云翻腾着,奔涌着,烧灼天际。楼下叁叁两两孩童嬉闹,窝棚里吵吵嚷嚷鸡鸭争鸣,那些再平常不过的声音糅杂在一起,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
天色沉入年叁十的夜,那一刻,他在吻她。
时间放缓了流速,却拉不住脱了缰的心跳。她闭上眼睛感受他的嘴唇的温度,唇面相触,湿润的舌尖探进她口中,一点点绕着她的舌勾缠。
他吻得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