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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圭,如果阮初音真来了北月,按日程估摸着应有十多天了。她一个姑娘家,又不会武功,不出意外定会直奔黎城。听说她烧得一手好菜,酒楼食肆还有露摆都有可能是她的落脚地。”江问舟述说着自己的想法。
如今临淮王没有苏醒,阮初音又杳无踪迹,皇后一心问斩秦观之,父皇的耐心也变得越来越少。所以必须得尽快将人找到,否则秦观之就算不死也会被流放,镇国公是绝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废掉的。
“好。我一有消息就通知你。今日你是住下还是回大雍?”陆卓兮问道。
“回大雍。”江问舟担心凉城生变,急着赶回去。
他走后,陆卓兮把宋肆元叫了过来,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宋肆元手里捏着画卷,心里细细琢磨起王爷的用意来。
片刻之后,试探道:“王爷,不如我们再去醉仙楼确认一下?如果阮姑娘的相貌与这幅画对不上,那就不是大雍太子要找的人。天下那么大,同名同姓的不少啊!”
王爷如果真想帮江玄舟,早把他带去醉仙楼了,所以宋肆元猜测王爷他是想把人留下。
“天色不早了。”陆卓兮望着即将落山的夕阳,悠悠吐道。
“王爷,听说醉仙楼的海货做得不错,要不我们一会儿去尝尝?阮姑娘的厨艺好,不知多少人恨不得一日三餐都上那儿吃!”宋肆元笑眯眯地提议道。一日去两回怎么了?送银子上门,人家还能不高兴?
“也好。本王换身袍子。”陆卓兮微微颔首,眼里闪过一丝悦色。
“王爷,听说黎城当下的年轻俊郎喜穿明媚之色,比如色泽鲜亮又不失庄重的紫红色,能让人眼前一亮。王爷身躯凛凛,丰神俊朗,相信阮姑娘见了一定会过目不忘,镌刻入心。”宋肆元明着提醒王爷不要再穿一身黑了。平日里本就不苟言笑,说话也没什么温度,还不靠衣着接点地气?
到下个月王爷就年满二十五了。再不抓紧点儿,年底的宫宴上免不了被赐婚。
陆卓兮为人的最大优点就是纳谏如流,博采众议。
出门时,他已经换上宋老所荐的紫红色缎袍。
府里每季都会为他添置二十套衣袍,什么色系都有,只是他习惯穿深色罢了。
酉时两刻,正是醉仙楼最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