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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是贱人”
那些大宫女们都跪了下去。他已经很久不与我这般亲昵了,我有些欢喜,就像条被打发掉、却总也舍不得离开的狗,忽地被主人家唤了声名儿,就忍不住摇起尾巴的那种欢喜。
“啪——”
我的脸烧了起来。大宫女们都抬起了眼,抿嘴偷笑。我看着他,却见他眼神冰冷,仿佛刚才的委屈只是错觉。
也许真的只是一场错觉。
“有规有矩的,才叫贱人像她这样,仗着曾经对朕的小恩小惠、就敢无君无主的,只是个贱货罢了”
我捂住了脸。
他分开了我的腿。大约是嫌脏,他连亵裤都未除去,直接地捅了进去。
人族卑微,亵裤也粗糙,肠肉被撕裂后,宝具裹在粗糙的布料内、来回抽送,鲜血如注,腥气漫开,我忍着剧痛,却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直到他抽身离去,我都不曾放下自己的手。
原来这世上最丑陋的莫过于自作多情。
9
“阉狗,过来。”
弥生显然是怕极了,才被提了名字,就抖出了几滴尿。我看着揪心,刚想开口,却又被陛下掐住了阴蒂,整个人都扭曲了起来。
直到弥生跪在了足踏上,陛下才松开手。我的后背爬满了冷汗,不住地喘着粗气。我被陛下打开了腿、像个被把尿的孩子,将屄和屁眼都敞开在弥生面前。
“给你的阿姊好好舔舔屄,待会儿这贱货受不受罪,可要取决于你了”
我本能地向后一缩,却被陛下锢在怀里。陛下低着头,在我耳边轻声道:
“好好让他舔若朕肏进去的时候还是干的,他这舌头可就不必留了”
明明是这样轻柔的话,却让我如被毒蛇绞住般,感到绮丽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