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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她学过的球类运动丝毫不一样。简韶认真观察了一下他们的动作,她好像得从握杆开始学。
隋恕为她挑了一支小巧的女士七号铁杆,“这款是最软的l杆身,来试一下。”
明明看着很轻,上手时却沉甸甸。简韶新奇地掂量着球杆。
“如果感觉手软或者手心出汗,就立马停下来,”隋恕道,“这种情况下,球杆很容易脱手飞出去。”
简韶点了点头。
“平常的时候,球杆要这样拿——”隋恕上前,两人的距离突然被拉进。
简韶的手背被他的大手完全包裹,然后他将杆头调转,握住了杆头下部,杆身自然而然地垂下。
简韶眼睫轻颤,下意识屏住呼吸。
“当然,打球时,我们要握住这里。”
隋恕声线平缓,气息扑在她耳畔,莫名让人脸颊发热。
她的手很纤小,冰冰凉的一片,在他完全的掌控里,变换着不同的握杆姿势。
她看到他的左耳处有一个微型的骨传导耳机。如果不仔细看,她会以为那是一个耳饰。
隋恕的目光低垂在交合处,“阿韶,放松,我来教你四分之一挥杆。”
室外,十八洞场。
邵文津站在发球台,极目处,雪色一望无垠,天地都是纯粹的黑白,犹如冰封的童话世界。
他呼出一口白气,寒冷的气息直冲肺部,如同一口冰汽水灌下,爽快而清凉。
雪地球场比起普通的草场摩擦力更大,推球更困难,体力消耗也更大。这样的挑战,让他冰封在数九寒天中的血液一股脑地叫嚣。
邵文津忍不住咬了一下舌尖,火辣辣的感觉让他的意识更加清醒,也更加兴奋。
很早之前,他就认识到,他的骨子里永远有克制不住寻找刺激的冲动。挑战越大,回报就越大。
邵文津绷住力量,挥杆而起,飞溅的雪花代替划起的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