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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朔风胸前开了个巨大的血洞，一动也不动了（第2页）

张小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抬起头，望着姐姐美丽的脸，声如断线地说：“我。。。我都想起来了，你是我的姐姐，我把你们都想起来了。。。。爸爸。。妈妈。。。”

阮伽罗双手攥紧：“一切都过去了。。有姐姐在，一切都过去了。。。”

“张，张朔风呢？”张小软哭了一会儿，终于听到别的动静，似是文渊和赵奕在盘问张朔风。

阮伽罗心头一紧，将张小软紧紧搂住：“小烟，这不是你现在需要关心的。”

“姐姐，没事，我不怕，有些话，我们姐妹俩要亲自问个清楚。”张小软浑身发抖，但眼神却出奇地清亮和坚定。

阮伽罗见状，心中大动，没想到小妹看起来柔柔弱弱不堪一击，但骨子里是这么硬的：“小烟，不愧是我们阮家的人。”

“嗯，我不怕，我要亲眼看看张朔风的下场！”

顽强的念头竟然让张小软的身躯渐渐停止了颤抖。她在阮伽罗的搀扶下，一步一跌，朝张朔风走去。

张朔风从未像此时这么狼狈过。

他身下的屎尿散发着阵阵恶臭，每一次呼吸都有血沫从嘴里喷出，整个头脸已经不成人形，眼看是活不成了。

赵奕死死掐出他后脑大穴，不让他断气。

阮伽罗上前托起他的下巴，让他不至于被自己的血呛住。

“张朔风，事到如今，你说还是不说！”

张朔风肿成缝的眼睛微微睁开，扫了一眼姐妹俩，俩人年轻美丽的五官，却有肖似，各有长得像她们父亲的地方。

该来的还是会来吧？

张朔风断断续续地承认了自己当年为利益集团代言，官商结合，倒卖毒地，并且杀害姐妹俩父亲，以及正直科学家的阴谋。

“可惜呀可惜，你们这几个傻女人，到底是年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可笑，哈哈哈哈哈哈，多么可笑。”

“你们以为我是这里面最大的坏蛋么？哈哈哈哈哈哈太天真了，天外有天，我的头上自有更大的。。。只可惜，我是不会说的，你们也别妄想能查到。。。。就算查到，就凭你们？也是痴心妄想，以卵击石。。。杀了我，你们是逃不掉的。。。”

“你们以为我死了，就天下太平，你们就能。。。就能远走高飞了？哈哈哈哈哈，恐怕不久的将来，你们就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不如，还不如现在咱们一起上路。。。免得。。。”

张朔风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看要断气了，他剩下来的那只手，一直无助地乱挥，此时也渐渐垂下来，划过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