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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衡看向齐渐棠,保持着淡淡的笑,眼神却锐利带着压迫感,“渐棠昨天不是说要拍候鸟定妆照吗你怎么会在这,难道角色又有什么问题”
齐渐棠皮笑肉不笑地道“当然没问题了。”
“哦,那便好,我特别好奇为何录制时间会提前”
主持人一脸冤枉的表情,“没提前啊,我们发的通告是八点整。”
“可我的经纪人说,录制时间是九点。”
主持人满脸诧异道“这,这怎么可能”
穆衡微微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认真问道“请问是谁假传我生病消息的”
主持人明显的看热闹不嫌事大,“是你的经纪人,节目前一个小时,她就打电话说你不能来了。”
穆衡闻言手指攥紧麦克风,有好几秒钟没说一个字。
他背脊挺得笔直,但微微颤抖的身体跟悲痛难过的表情,都使人能感同身受地体会到他此时的痛苦跟绝望。
观众席顿时一片死寂般的静谧,有人紧皱眉头,有人深感愤怒。
所有的矛头都直指穆衡的经纪人陈安怡。
短暂的寂静仿佛过了几个世纪,最终仍由穆衡打破沉默,他神情低落、一脸悲怆地缓缓看向齐渐棠,语气苦涩道“渐棠素来与陈姐更为亲近,她带你上节目前,可曾有说过什么,她为何对我如此不满”
他尾音带着一丝颤音,听起来既悲戚又可怜。
齐渐棠此时骑虎难下,他能感觉到镜头聚焦在自己身上,他曾经很享受这种被聚光灯笼罩的感觉,然而此刻他只想逃离。
不管他怎样回答,在这场博弈中都已经输了。
齐渐棠选择了自保,故作惊讶道“你是不是记错了陈姐不可能做这种事,肯定有什么误会,总之我对这件事毫不知情,是陈姐让我来救场,早知道这样,我肯定就不来了。”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陈安怡不可能这样做,就算她做了也跟我齐渐棠无关。
穆衡不置可否,还得继续维持低糜悲怆的情绪,演活他身为受害者的形象,来换取观众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