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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新华军铁器极多,头盔面甲护颈俱全。我大金的“摆牙喇”勇士非得逼到近处,用弓箭射他们大腿才行。
可靠的近了,我方死伤也多。
昨日有个叫阿拜的“巴图鲁”,穿三层甲带队破敌,连杀新华军五六个士卒,却还是被他们围攻而死。
这些汉人造器物实在厉害,越来越不好打了。”
几个奴才在叹气,黄台级却振臂大怒,“不好打就更要打,一定要把汉人尼堪这股势头压下去。我大金人少,汉人极多,压不住他们,大家都得死。”
奴才们唯唯诺诺,连连点头,又把几杆缴获的长矛和砍刀送上来。件件用料极足,工艺精湛,在女真中唯有上一定品级的军事贵族才能装备。
努尔哈赤尚未打抚顺,没有足够缴获和掠夺,寻常女真士卒用的装备可稀烂的很,哪怕有郭海供应也无法普及铁器。
黄台级一一看过,又惊又怒。他早知明国汉人擅炼铁器,但在辽东也见过用漆涂皮革当铁甲铁盔的明军。
“若是天下汉人都如此,哪有我大金的活路?”黄台级心中恨极,脸面上却不做表示。他只下令整顿军务,要求即日南下镇江。
可这命令还没下达,门口的护军骁骑急匆匆跑来上报,“主子,瑷河下游上来两条会冒烟的船,正好跟阿敏主子的船队碰上了。”
阿敏和黄台级一起带队来凤凰城,负责从水路押运军资,减少陆路的负担。黄台级听着一惊,连忙带队上城墙,眺望河岸方向。
瑷河河面不到百米,哪怕小船也不好掉头。阿敏从上游下来要进草河,在河道交汇处正好撞上逆流来袭的周青峰。
十几艘木船上除了粮草军资,还有二百多镶蓝旗的善战精锐。
阿敏性子暴烈,近日听多了新华汉人刚毅敢战的话语。眼见南面来的冒烟船只也无甚稀奇,他就想迎头碰一碰,张扬自己的威势。
对手只两艘船,且在下游,阿敏下意识认定自己占有优势。他亲自站到船头,挥动砍刀,对手下嘶吼大喝,“战,战,随我大战。”
汉人包衣充当水手,拼命划桨,顺流冲了过来。
黄台级也刚刚走上凤凰城的城墙,远远望见,立马吩咐道:“快派弓手到岸边助战,莫让这两艘汉人船只逃了。最好能把它抢过来,为我大金所用。”
底下的奴才“喳”了一声,速速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