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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命硬的司炉兵已然换了装束,穿了花衬衫、牛仔裤和高帮皮靴,还戴了顶充满异域风情的遮阳帽。他脸晒的很黑,倒是跟当年烧锅炉时差不多。
见着老战友,狗剩大笑招呼着,顺带从身后拉出个抱着孩子的年轻洋妞,“来见见我老婆,这是我孩子。”
卧槽,胡王二人震惊了——年轻洋妞也就二十左右,腼腆的笑笑,却不说话,大概是听不懂汉语,更不会说。
“狗剩,你咋娶了洋媳妇?”王长腿羡慕死了。他当兵打仗这么些年,津贴没存多少,媳妇更没影。
狗剩得意的笑,“两年前我退伍,响应国家号召来开发非洲市场嘛。来了之后发现这鬼地方乱的很,但赚钱的路子特别多。
这地方有木头、蔗糖、棉花、烟草,还有成片的农田和数不清的矿产。
虽说这里的黑鬼特蠢,白皮又横又贪,可我也是死人堆里出来的,还能怕他们不成?两年时间,我赚的钱够在老家买一百亩地了。
至于我媳妇么,是我捡的。
有天我带队给当地酋长送订购的步枪,半路遇到匪徒抢劫几辆马车。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啊!老子立马跟匪徒开干。
事后发现马车上的人死了大半,这媳妇是活下来的几个。她当时可怜巴巴的,无依无靠。我把她带回来,半年后把她肚子搞大了。”
哇塞,王长腿真是要嫉妒了。
胡大眼自认自己近几年经历也算传奇,但看看狗剩和他洋媳妇,啧啧称奇。他问道:“你这媳妇能说汉话不?”
“不能,还没教会。”
“你能说外国话?”
“学呗。我是第一批到非洲的,当时跟着几个德国佬来,心慌慌啊。但我这人走到哪儿都能活,跟洋鬼子瞎比划,慢慢的也就也会了。反正出门在外就不要怕。越怕越倒霉。”
马普托港区的道路混杂,马车、牛车、汽车、电车全挤在一起。
狗剩带着洋媳妇,领着胡大眼等人走到一辆马车前,招呼上车。他看王长腿还盯着站台花枝招展的大胸洋婆子看,上前拉了一把,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