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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铁路不断深入草原,轮战部队跟蒙古王公和俄国骑兵的较量愈加白热化。蒋翊武的装甲营驻守塞音山达前沿大半年,已经跟对手干了十几次。
背后有铁路支持,国防军的后勤远比对手更强,能支撑起更大规模的部队和更远距离的军事行动。
蒙古牧民逐水草而居,几乎都是文盲,历来奉行谁强跟谁,本身没有太强的民族概念。
国防军出现后也不提什么宗教信仰民族之类的屁话,就以“当地群众”称呼,并且给他们改名。
目前闹独立的蒙古活佛叫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所谓内阁总理叫巴德玛多尔济,财政衙门长叫罗布桑巴尔丹……这么长的名字,谁记得住啊?
于是宣传中,活佛成了封建奴隶主头目巴图,对方总理叫做俄国走狗巴德,财长变成放高利贷的吸血鬼巴丹,都是“巴”字辈,简单好记。
“后世”蒙古人受苏联控制建国时,可是直接断了活佛传承,拆了寺庙,排队枪毙庙里的喇嘛。
“圣光”觉着几十上百万的群体没必要搞出个民族来给自己找麻烦,反正彼此长相差不多,就该从文化上断对方的根。
文字、语言、乃至民间传说,都是要汉化的。今后五湖四海的群众聚在一起,你是广西的,他是江苏的,我是蒙古的,都是一口普通话,没有区别嘛。
蒋翊武的装甲营中就有一百多号当地牧民小伙,训练半年也能说几句汉话,吃得饱,穿的暖,日子过得比王公老爷还舒坦。
在不知名的草原“海子”附近搜索半天,几个牧民士兵找到了蒋翊武要的目标——草原并非完全平坦,起伏的矮丘随处可见。有足够高度遮蔽寒风的矮丘是宿营的最佳地点。
蒋翊武戴上风镜,从轮式装甲车的车顶探出头,举起望远镜看向远处的矮丘。皑皑白雪中突兀的竖着两根十几米高的无线电天线。
在天线下有几个落满雪的蒙古包,还有马桩马厩之类设施。若不是有经验的人刻意观察,近距离路过都无法辨认。
“哥萨克畜生竟然躲在这里。”蒋翊武没过度靠近,只悄悄下令将装甲侦查连的三个排集合起来,并调来营部加强的机炮排。
三辆车载“82迫”是连里最强火力。
此刻,卡德罗夫大尉返回秘营也没多久。他刚刚填饱肚子,从电报员手里接过报文,对来自总参谋部的询问皱起眉头。
战争打的是后勤,俄军不是不知道从欧洲向远东运兵有多困难。当年日俄战争,毛子就因为后勤吃过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