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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一身的病,发高烧一晚上不到就退了,早上起床已经能吃能走,靠着翻译器和民宿老板谈笑风生,就偶尔还咳嗽几声。
不像我,被他咒浑身疼,醒了真的疼,烦死。
我知道我在无理取闹。
但反正他不知道,我只在心里和自己说说。
今天天气不妙,出于安全着想,我和Dylan不去跳伞,在民宿里待着。
Dylan是热心肠,听杨复说车抛锚在半路了,问了下周围的建筑环境,就有数了,说和发小一起去帮杨复把车开回来,他发小会修车,他会开车。
杨复推辞了几句,耐不住对方热情,把车钥匙给了他们。
他们离开民宿后,就剩了我和靳哥和一头猪。
靳哥坐得离我们远远的,一脸严肃地捧着手机刷擦边视频。有次我无意看到了。
杨复从墙边的报刊杂志架子上抽了几份,坐到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了起来。
我不应该理他,但我就想气死他。于是我阴阳怪气地问:“看得懂吗。”
他眼皮子都不抬一下,边翻边笑着说:“我是文盲,又不是瞎子,我看不懂字儿就看图呗。”
气死我。
我不理他了,起身回屋里睡觉去,靳哥跟着我走。
我睡了一觉起来,已经是傍晚了,民宿老板叫我出去吃饭。
都开吃了,没看到杨复。
我以为这货复烧了,就说我去看看。
总不能让人倒在人家民宿里吧?那多晦气啊,影响群体形象。
Dylan咦了一声,问我没看手机吗,杨复没给我留言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