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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打我。”
江恕捂着受伤的脸,冷笑道:“你没看到我们俩手上的戒指吗?什么关系还用我多说?”
傅庭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语气莫名道:“我是济慈的父亲,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你们。”
听到这个回答,江恕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父,父亲?”
那他是打了未来的岳父?
他下意识地看向周济慈:“济慈,他说的是真的吗?”
周济慈从沙发上坐起身,语气淡淡道:“他可能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他。”
得到答复后,江恕顿时趾高气扬起来:“听到了吗?他不认识你,别像个登徒子一样动手动脚,你那么大的年纪,都不嫌臊的。”
他越说,傅庭雪的脸就越黑。
江恕上前把周济慈扶起来,关切道:“你怎么样?没事吧,我们走。这项链既然是他的,那我们不要了,我以后给你更好的。”
当周济慈路过傅庭雪身前,听到他语气阴冷道:“我总会让你回家的。”
周济慈脚步一顿,还是跟江恕离开了
房间。
他们走后,傅庭雪满脸阴鸷地看向门口。
他似乎又感受到那种痛苦,那种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的痛苦,真是讨厌。
这晚,两人躺在床上温存,江恕俯下身去亲周济慈脊骨上的那颗红痣。
他爱怜地摸着那颗红痣,语气缱绻道:“你脊骨上有颗很漂亮的红痣,你知道吗?”
周济慈没说话,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结束后,江恕从后轻轻抱住他,火热的胸膛紧贴在他触感分明的脊骨上,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江恕突然开口问道:“你,你以前认识傅庭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