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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道:“那你看看你身上的伤,你才和他接触多久,一颗肾险些被前夫刀掉,甚至还险些送命,他就是个祸害。”
江恕不在意道:“你懂什么,这是荣耀的徽章。”
他可是陆陆续续干掉三个男人坚持到最后的,谁能不说他是最后的赢家呢?
江恕起身整理一下衣物:“总之,爷爷你不要插手我们的事,我会和他幸福的,他性子软,我多磨磨,他自然就会妥协的。”
等江恕走后,老爷子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道:“给周济慈打个电话,该是他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老宅的秘书恭敬地应下
。
老爷子冷笑道:“要是阿恕连这都能忍住,那我这个做长辈的,就再也不会管他。”
宋妈把冷茶撤下去,笑道:“您就那么肯定少爷会因此离开那位周先生吗?”
老爷子一顿:他这个孙子不会真的那么贱吧?不会吧?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还真的说不准啊。
一想到那个可能,他捂住胸口,感觉自己心脏病都要复发了。
离开老宅后,江恕去上次的那家设计店取了一对新做的对戒,这是用一块罕见的鸽血红的宝石做的,光芒四射。
倒不是想用这个求婚,江恕追求人时就喜欢各种买买买,他很早就觉得周济慈的手长得非常好看,但总是光秃秃的,如果带上宝石戒指一定非常好看。
至于周济慈上午说的话,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目前的策略就是慢慢磨,磨个三年五载,只要周济慈的心不是石头做的,感情自然就培养出来了。
连林琅这样的垃圾都能和周济慈交往三年,江恕不觉得他会比林琅差。
江恕心里很遗憾:要是我能生孩子就好了,我要是有了孩子,还怕他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