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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抱着他软绵绵的身体,心想:还是挺乖的,就是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他顿生好奇心,捏捏小爪子,又揉捏脸蛋,玩得不亦乐乎。
但无论隆怎么揉捏,男孩都不会挣扎和发火。
对面的女乘客看不下去了,有些责怪道:“哎呀,你这个当爸爸的,怎么还这么幼稚,宝宝的脸都被你捏红了。”
隆干笑一声,收回作恶多端的手。
连续八天的车程后,列车停在终点站圣彼得堡,隆抱着男孩下火车后,又在港口乘船回到英国。
他就这样有惊无险地回到英国,但他刚回到老家约克郡,他的老朋友就让他赶紧躲起来,因为爸爸的亲儿子正在私底下通缉他。
他们怀疑是隆出卖了爸爸,甚至还私吞掉那一大笔“美元”。
隆是个被遗弃的孤儿,他被爸爸捡回来时,左腿甚至还有些残疾,他曾经是爸爸最得力的助手,但这却招来爸爸亲儿子的不满和记恨。
约克群是呆不下了,没办法,隆只好带着纪贤在伦敦过上东躲西藏的日子。
他在伦敦租了一间简陋的阁楼,和纪贤安顿下来。
“真像只奶猫啊。”
阁楼的床上,隆伸手去摸纪贤下巴上的软肉。
纪贤正在睡觉,小小的一只蜷缩在他的臂弯里,乌黑的小脑袋靠在他的胸肌上。
这些奔波的日子里,纪贤一直都很乖,隆一开始担心的大吵大闹的场景全部没发生,让他省心了不少。
但想到以后的生活,隆又十分头疼:唉,到底该怎么办,不会要我一直养着他吧。
他心想:要不找个机会把他送到修道院去吧。
可想到这孩子是个哑巴,他又实在不忍心。
天空泛起鱼肚白,隆没再继续想下去,起床打算做早饭。
然而,他刚起身就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