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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张津望追上去,“我没撒谎!图晃真的是被他们欺负死的!我那天亲眼看见……”
张母突然停下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张津望,“所以呢,和你有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张津望被问愣了,讷讷地说:“他是我哥们儿。”
“哥们。”张母嗤笑一声,“什么哥们,不就是两个差生抱团取暖而已。学生时代关系再好,毕业也不会联系了。你要是为他背个案底,你才是真傻子。”
“所以你信我?”张津望茫然地问。
“信或者不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跟冯局长、冯夫人道歉!”
张津望像是突然被人捅了一刀,肠子内脏全都掉落在地,溅了满身血污。
怎么会不重要?
图晃是我朋友,曾经他也是会哭会笑的人,现在永远留在了湖底,连眼睛都闭不上。
人命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你总是如此冷漠又缺乏同情心,为什么你的言语总能轻易将我击垮,我却对此无能为力?
张津望上下牙床的牙齿磕磕碰碰,漾出一个苦笑,像是牙痛。他带着这份牙痛,转身逃走了。
几天后,在学生自管会里,张尧一个劲地锤脑袋。谢锐看到了,便问道:“身体不舒服?”
“头疼,张津望又惹祸了。”张尧叫苦连天。
听到张尧那个不中用的弟弟,谢锐冷笑一声,没说什么。他取下红色的自管会袖标,塞进文件夹里。
“他这次又怎么?”
“揍了冯局长的儿子,很严重,如果冯局长坚持起诉,八成要进局子。”张尧说,“爸妈让他道歉,他死活不肯,威胁他要把他扫地出门,他还真去睡公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