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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三道:“我还是怀疑刘秘书,问题是从他来之后才出现的。”
“可他代表的是何科长,或许是毛秘书.要审查他,要不要给他们打个招呼?”这是猴子叹气的声音。
“或许这就是刘秘书有恃无恐的依仗,他以为自己是何科长、毛秘书派来的,我们就不敢查他?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任何团体最痛恨吃里扒外的人。”张义说着停顿了几秒,然后看着天花板,大声说道:
“刘秘书,你觉得呢?”
张义的声音一字不漏地传到刘秘书的耳机里面,他一愣,然后反应过来,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扯下耳机,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面找枪。
这时他办公室的大门砰一声从外面被撞开,几个持枪的便衣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将他控制起来。
“啪”,耳机掉在地上,刘秘书白皙的面孔贴在冰冷的地板上,面如死灰。
半个小时后,张义在审讯室见到了被折磨的血迹斑斑奄奄一息铐在审讯椅上的刘秘书。
“说吧,我想听点不一样的。”
刘秘书抬起头,捋了捋耸拉在额前的头发,有气无力地说道:
“科长,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是秘书,但同样隶属于督查科,有权监视科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这个理由貌似不错。”张义淡淡一笑,“其他的呢?”
刘秘书摇了摇头。
“你不说,我替你说?”张义看着他,“做过就会留下痕迹,在我们抓捕乌梅行动前,你曾经离开过谍参股,门岗哪里可以证实.”
“距离我们一公里的地方,有一处公用电话亭,当晚有人在那里打过两个电话,一个打给了毛秘书,一个打给了党务调查处,这个同样在电话局可以得到证实。”张义嘲讽一笑:
“你倒是聪明,利用干正事的机会掩盖你吃里扒外的勾当。”
“电话亭我确实去过,但我只给毛秘书打过一个电话,只打过一个。”
这年头没有监控,没有通话录音,刘秘书这么说也算天衣无缝,谁能证明第二个电话也是他打的呢?
张义总不能去找党务调查处的人核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