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条花巷藏在城坊最幽僻的褶皱里,并非平直大道,而是曲折回环的夯土小巷,被两侧土黄色的院墙夹成狭窄一线。院墙多是土坯夯实,墙头覆着枯干的骆驼刺与爬藤的小紫花;巷内的路面是被脚踏得光滑的卵石与夯土,缝隙里嵌着细碎的沙砾,踩上去沙沙轻响;每隔几步,墙根便立着半截陶瓮,里面种着耐旱的夹竹桃与天竺葵,沾着沙尘的蔫蔫绿叶间,却顶着一簇簇艳红、粉白的苞芽。
巷内深处唯一显眼的,唯有雕花的硬木门板,刻着细密的几何对角与葡萄藤的纹样,磨光的门环是青铜打制的,叩击起来声音沉厚。里头传出弹奏乐器的弦音,混着女子轻笑和歌声,偶尔还有清脆的手鼓节拍,从雕花的木窗、垂着的羊毛挂毯缝隙里漫出来。廊下挂着色彩浓烈的粗绸,风一吹,蓝、红、金的纹样便轻轻晃动。
门口不设任何张扬的招牌,只悬着几盏蒙着薄纱的昏黄风灯;空气中也没有浓烈的花香,只有灯油燃出的烟气,劣质葡萄酒的酸腐、皮毛的腥气,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更飘着女子身上,浓郁的脂粉与香油气息,在干燥的夜风里缠缠绕绕。
夜色渐深,六角风灯的光晕被拉得很长,将行人的影子歪歪扭扭地投在墙上,与墙头的花影、窗棂的雕影叠在一起,明明灭灭间,满是丝路古城独有的暧昧、神秘与沧桑携程。
国守道抬手,指尖叩击在那枚青铜门环上,“笃、笃、笃”三声,节奏沉稳,不疾不徐。话音刚落,巷内原本隐约的弦音、笑语便瞬间戛然而止,连风掠过粗绸的轻响都仿佛被掐断,整条花巷陷入一片死寂。片刻后,门后传来一个沙哑干涩的嗓音,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与戒备,隔着门板淡淡道:“本处今日不待客,还请客人回去吧。”
国守道却是不为所动,周身的气息依旧沉稳,隔着门板,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淡淡开口道:“令驼子,你连我也不见么?”话音落时,他指尖轻按在腰间暗藏的短刃上,目光警惕地扫过巷口两侧。下一刻,门后彻底失去了声音,连呼吸声都仿佛被刻意敛去,整条花巷又陷入了死寂,只剩夜风掠过墙头枯藤的沙沙轻响。
又过了半响,门板才传来“吱呀”一声悠长而干涩的响动,缓缓打开了一线缝隙,一道瘦小的身影从门后探出头来,飞快扫过国守道与他身后的随从,神色慌张又警惕,见四下无异常,才匆匆侧身,压低声音道:“快进来!”说着,便将国守道仓促迎了进去,门板随即“哐当”一声轻合,重新隔绝了巷外的夜色与隐秘。
门板闭合的声响刚落,院内便重新响起了器乐声——弹火不思(乌德琴)的弦音婉转悠扬,手鼓的节拍轻快利落,与先前巷内的曲调一脉相承,仿佛方才的死寂从未发生过。紧接着,清脆的摇铃声夹杂其中,叮铃作响,随着女子轻盈的舞步起伏,与器乐声交织在一起,柔婉中带着几分灵动,巧妙地掩盖了院内可能存在的隐秘交谈,也让这座藏在花巷深处的院落,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暧昧与喧嚣。
只是相比驿馆里那些,相对衣着规整的舞姬,显然花巷深处的女子,穿着要清凉暴露得多——短款胡衣堪堪遮过肩头,薄纱裙摆轻垂,仅能蔽体,莹润的肌肤在院内微弱的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们虽浓妆艳抹,神色却都透着几分冷淡,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戒备,仿佛早已习惯了这般逢场作戏,又时刻警惕着周遭的异动。
国守道紧随那道引路的身影穿行而过,脚步沉稳,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两侧,那些原本低头抚琴、轻舞的女子,才在他与随从的身影掠过之际,微微产生些许涟漪与波动,目光飞快地瞥过他们,又迅速收回,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姿态,只是那份冷淡之下,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
穿过喧闹的庭院,那道瘦小身影领着国守道拐进一处侧廊,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内里是一间略显狭促逼仄的房间。房间光线昏暗,仅靠一盏油灯照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与香料混合的气息,角落里堆着各式杂物,墙角的雕花大案上更是摆满了零碎小玩意——有西域的玻璃珠、青铜小摆件,还有东土传来的玉佩,杂乱无章却又透着几分刻意。
大案之后,端坐着一名男子,他身着一身条纹锦袍,衣料华贵却略显褶皱,头戴一顶小巧的鹘冠,衬得身形愈发单薄。男子形容消瘦,颧骨突出,眼袋深重,面色暗沉,一眼望去便像是重欲过度、精神萎靡之态。可那双深陷的眼眸中,却转动着狡黠而深邃的光芒,让人捉摸不透深浅。
国守道刚一进门,便目光锐利地锁定了他,没有半句寒暄,毫不犹豫地开门见山,语气笃定而干脆:“我要买消息,价码好说,但一定要精准。”这位被国守道称作“令驼子”的男子,正是这西瓦城内最大的潜在消息贩子。他向来低调,靠着经营花巷伎馆、酒家食肆这些下九流物业,暗中交通往来各方人士,上至城中小吏,下至往来商客、江湖游徒,无一不与他有隐秘牵扯。
拥有九阳之体的莫凉从小便能够吸引异性,就在他成年后,不但被师父封印了体质,还被赶出家门,被迫接受了小医馆。面对来医馆求医的莺莺燕燕,身体被封的他只能干看不能吃,因此只有找到师父口中的天命人才能破除他的封印。......
沈含玉年芳十九,入府为妾,磋磨致死。一朝重生,改写命运。两面三刀的表姐,沈含玉曲意逢迎,比她还会做戏。心思不轨的表哥,沈含玉言笑晏晏,引他入阿鼻地狱。生怕她攀了高枝的舅母急切地要将她随意许个人家嫁出去。沈含玉盈盈一笑,那她偏要攀这高枝,把欺负她的人踩在脚底。人人都说开国郡公府的公子贵不可言,不近女色。沈含玉借着救命之恩,嫁入郡公府成了他唯一的妻。所有人都觉得裴渡娶她肯定有苦衷,沈含玉也这么觉得,若不是有那层恩情,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直到裴渡说出那句:“我机关算尽,好不容易娶你入门。”沈含玉恍然大悟,她才是羊入虎口的那一个。...
关于冲天斗神:大楚勋贵杨天鸿,遭受x人陷害身陨,得遇仙锁复活,怒而复仇。一次次解锁得重宝,杨天鸿重获毅勇侯之名,在大楚上演一出悍勇热血的剧目。解密五行宝锁,得到前朝历代无数修士宝藏。完成仙界前辈留下的遗憾,得到后人感激、崇拜,乃至无数人的追随。三十三天重锁,我一层层撕开。天不再可惧,只要能斗!愿斗!敢斗!无所惧哉!...
[足球]半场先生作者:玻璃饼干文案【本文文案】【事业版文案】如果有人问,足坛最好的球员是谁,各队队蜜能为此掐上三天三夜写出几百页的小作文辩论。但是如果你问,足坛‘身价’最高的球员是谁,那么答案肯定只有一个——伊格纳茨·加百列!关于他的Title有很多,欧洲大陆顶级豪门继承人,最强大脑的中场指挥官,绿茵场上的巫师与精灵,金球奖...
《旁支嫡女_未绿》旁支嫡女_未绿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方惟彦定二奶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 旁支嫡女作者:春未绿文案:(本文又名《黑化宫斗文大奸妃她重生了》热元素:重生、黑化女配、真假千金(不是女主)、锦鲤气运女配、白月光等等剧情,但保证绝对舒爽)江陵望族阮氏四世三公,一时英雄,阮氏女入主中宫,可谓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势头,可常言道水满则溢月盈则亏,阮皇后正位中宫十年,却一直无子。天子正...
如果你拥有二次元中的第二条命,你会去做什么? 黎梨在猝死后获得了一个系统,系统给她复活的机会,让她能够在梦里来到漫画世界,白日回到现实,穿梭两个世界之中。条件是人气不高黎梨依旧会死。 黎梨揣摩片刻,点了点头,对系统说:亲,你支持无痕换脸吗? 她要一张帅的! 强者为尊的异能社会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没有过去的‘幽灵’。 ‘他’是漫画中苦大仇深的复仇者,是顽固且偏执的疯子。 ‘他’用笑容作伪装,用虚假掩盖真实。 ‘他’好像放肆张扬,却无人看到‘他’内心的孤岛。 漫画读者为他眼泪哗啦啦,为他写文画图出二创,恨不得世界都能怜惜他为他垂泪。 尽管在漫画土著眼里,这个强大的疯子才是罪恶的代名词。 漫画土著:他惨?别逗我笑! “呜呜呜我男神太惨了!!!”室友一边看更新一边嚎叫。 ‘男神’本人黎梨看看哭卿卿的室友再看看快乐无比的自己,怜惜道:“宝,要带杯奶茶吗?” 室友打着嗝哭:“要!” 注:女扮男装梗 女主无cp,扮演的角色拥有很多小马甲,但是女主扮演的只有一个角色 女生本体扮演的马甲不会掉,角色的小马甲会掉,大佬身份不掉马 偏向升级流,女主会成为真正的大佬 含死遁情节 含论坛磕马甲水仙情节(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