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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烫..好痛...”
迟暮里手足无措拥住他:“哪儿痛?”
“腺体。有火在烧。”沈朝汐吐字都艰难。
迟暮里连忙去问护士:“医生,他腺体痛?!是不是副作用?”
护士风轻云淡:“正常反应,紧急抑制剂又不是麻药,打进去腺体是会有痛感,很快过去,忍忍就好。”
“忍...?”
可是沈朝汐死死抓着他的衣服,几乎喘不过气。呜咽半晌,才逐渐安静下来:“......”
迟暮里立即唤他:“小潮?...”
“.....”沈朝汐却木木看着虚空,面无表情。
“朝汐?沈朝汐?”
“...”沈朝汐俨然一具失去灵魂的偶具。对他没有任何反应。
迟暮里急了,将他拦腰抱起,冲出注射室:“医生,他怎么都不会说话了?”
医生同样风轻云淡:“正常。都得缓一到两个小时。如果五个小时后还这样,你带他去大医院神经内科看看。”
“什?”迟暮里哑声。
“你现在就这么急,以后怎么办?”
“......以后?”
“以后他每个月都要发作雨露期,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迟暮里阖上眼,定神:“好的。谢谢医生。”
寻了张避风的候诊椅,坐下的一刻,Beta终于骤然失力。唯独搂住恋人的手指,越掐越紧。
不是说Omega雨露期意味着糜烂和旖旎吗,他却没有任何占有的欲望。只剩惶恐。
惶恐撑裂了心脏,浓稠的毒液从缝隙往外漫溢,名为:你是始作俑者,你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