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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骂声噎在一半,“你——你要来?”
他摸不着头脑,明明之前这神经病死活不参加公开活动。
这次怎么忽然转性了?
裴天宜蹙眉打字,没过多久,一通电话打进来。
“老裴啊,综艺真的不打算换人吗?我听旭日那边的人说,这孩子不太好搞……哎,我这不是怕你赔钱嘛,而且协议结婚,你情我愿的事情,你也不用真把他当自己老婆。”
“他官宣照还没拍,现在换人来得及……我看有个叫许停的风评不错?”
刘导忧心忡忡,裴天宜结婚这事,只有少数几个密友知情。
裴天宜瞥了一眼开心到摇摇晃晃的少年,捂住话筒,轻声,“刘导,不能换。”
“他……挺乖的,没有不好搞。”
“而且,上节目是山家要求的,专门签了合同。”
“没法不上。”
*
山芋湫战战兢兢又激动地度过了一晚。
卧室很大,简欧风格,还用浮雕做了背景墙,床上摆放了好几只毛绒玩具,软嘟嘟的,能把人围进去,屋内有一股薰衣草味道,闻起来很安心。
他将脸埋进被子里,蹭了又蹭。
好软的被子,好大的床。
好舒服。
比福利院的小床和练习生宿舍的上下铺舒服多了。
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